贏翟提出要幫忙訓練士兵的時候,任囂還是驚了一下。
隨後他又反應過來,開口勸他:“公子,在嶺南之地,駐守的士兵們十幾年如一日,都是用那一套方法,這突然換了的話,恐怕會有些人無法適應。”
雖然話沒說完,但是贏翟聽得出來任囂話語裏麵的抗拒。
不過他打從一開始也沒想過事情有多順利就是了。
“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贏翟擺了擺手,隨後想起什麽似的,望著一臉糾結的任囂。
“若是不放心,不如跟著來看看?”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任囂也沒辦法再推辭。
他點點頭,隨著贏翟一起起身,兩人很快便到了軍營裏。
彼時,趙佗正在和韓信對練。
這兩人一人握著一柄長槍,在戰場上劈裏啪啦的交鋒,周圍得了空的士兵們都看著他們你來我往的打。臉上滿是興奮。
“以前不常見副將軍用這招啊!”
“這不是打字挺開心嗎?”
“加油啊!將軍!”
顯然,現在處在下風的事趙佗,而這群在他手底下的士兵們,雖然不為他鼓勁,反而還在旁邊,你一言我一語的開玩笑。
趙佗咬了咬牙。
一幫欠打的小子,等他解決了這個韓信,回頭就給他們的訓練量加一倍!
可偏偏就是他走神的這一會,韓信抓到了空隙,一個回馬槍直接捅向了他的小腹!
趙佗一時間隻覺得自己的胃一陣翻江倒海,差點沒把自己的隔夜飯給吐出來!
不知為啥,他既然從這股令人反胃的窒息之中感覺到了一股熟悉。
對了,贏翟那天踢自己的一下,好像也有類似的感覺!
韓信的招式不會就是他教的吧?!
無論他的心裏怎麽翻江倒海,被踢的倒飛出去的結局是不會變的
但是他想的那件事情,其實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