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阿青無奈的歎一口氣。
四公子所說的出去逛逛稍微有些遠,不多不少,剛好坑得敵方的將領半夜睡不了覺的程度罷了。
二人不知道,其實那位將領於他們而言,最終都隻是一個連名字都沒出現過的無名小卒罷了。
“什麽?!”
任囂本是一如既往的準備去營地中批改文書,順便將士兵們操練一番,卻沒想到自己竟然聽到了四公子等人被困礦山的消息!
“消息是什麽時候傳出來的?”
“昨日。”
趙佗一臉的自責。
如果他沒有從那個地方離開,說不定這個時候還能幫忙。
任囂對她的心思何其了然?隻是看著他的表情就猜到這副將又是在鑽牛角尖。
“事情天定,不是你能決定的。”
他抬手在趙佗在肩膀上拍了拍,隨後轉身,一甩披風:“趙佗隨我過來,剩下的,別忘了你們的操練。”
士兵們齊齊應聲,最後看著兩位將軍走入營地。
“那個地方的地圖還有嗎?”
任囂將自己的披風解下來,隨手甩到一邊架子上,趙佗再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就撲到書架前麵,一番風雲卷過,終於找到了他要的東西。
“在這!”
趙佗一卷長長的的卷軸回去,在桌麵上攤開。
這裏儼然是一幅全景圖,將嶺南的三個區域都完完整整的畫了進去。
“這是我們如今所處的地方,這裏是甌駱,剩下的是南海。”
就是如今秦軍所處的地方是比較偏向於南海的,因為這一塊地皮是從那裏分割出來,而甌駱自始至終都是守著那一畝三分地,從來不曾踏出過一步,
“不過是一群不敢往外走的烏龜罷了,究竟是哪來的膽子在我們麵前叫囂?”
一邊說著,趙佗 地啐了一口。
他自始至終都對甌駱人極為不解,因為他們不但狡猾,而且在自己所見的很多事情上麵都不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