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將軍無需擔心。”
贏翟說著,對上韓信滿是疑惑的目光,唇角向上鉤了鉤。
“本公子已經準備好魚線了。”
此時山下。
戴夷望著遠處,手裏的棍子被他捏的發出一陣嘎吱的響聲。
即便這根棍子是上好的檀木所至,用了燒的工藝讓棍子變得柔韌且具有彈性。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武器。
但是他本人也不覺得心疼。
再有不可多得的武器,如果不能把那小子的腦袋砍下來,又有什麽用?
“中原的黃毛小子……這次就讓你得意一會,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他說這話時,全然不提自己不久之前才輸給對方的事實。
贏翟正在翻手裏的賬單,猝不及防打了一個噴嚏,差點沒讓他把手裏的東西都給扔出去!
“這麽快就降溫了?”
阿青拿過來一條被風輕輕地搭在贏翟的肩膀上。
“天氣轉涼,還望公子注意休息。”
“知道了。”
贏翟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
但是現在對他而言可不是休息的時候。
他在等戴夷出招。
“阿青,你覺得這場仗應該怎樣打?”
“奴婢不敢妄言。”
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是阿青清楚贏翟的性格,既然問了,這肯定要得到一個獨屬於她自己的答案才願意罷休。
她上前兩步,正好站在桌子對麵。
“如今與我們而言,最有利的便是地形,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這個優勢。”
贏翟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但是,我等爛熟於心的事情,對方自然也能猜到,因此,定然會想方設法的破除這份阻礙。”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周圍都有人看守,隻怕甌駱人是恨不得直接架著雲梯往上衝。
隻是可惜,贏翟早就命人在城牆上都塗了厚厚的一層石油。
雖然大部分都已經流入地麵,但是被燒過一次之後,在他們眼中,那就是驚心動魄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