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贏翟對著帳篷吃下來的蓮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公輸盤轉頭瞥他一眼,最終也什麽都沒說,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若先生想要那樣東西,本公子暫時不能告訴你在哪。”
談判應當有的委婉,贏翟半點不在意,單刀直入,將所有的後路都堵死了。
公輸盤見她說的這樣直白,幹脆也不和他客氣。
“那你倒是說說,老夫的東西被你拿著,用這種手段威脅,四公子又想如何從老夫手中獲得信任?”
他說完,卻見到贏翟笑了起來。
“四公子這是何因?”
公輸盤的眉毛皺了起來,對於贏翟的這般作為露出了些許的不滿。
“自然是笑先生,”這樣說著。贏翟頂著公輸盤的視線慢悠悠地繞到了主位上坐下:“先前已經得罪過先生。若現在將本屬於您的東西還回去,莫非就能得到原諒了?”
的確不能。
絲毫沒不作聲,心底卻對贏翟的這般直白與判斷有些忌憚。
果然,這位四公子的名聲之所以能和秦始皇一樣響徹整個中原大地。就說明他不是個繡花枕頭。
即便是從前他所見到的一些諸侯國的一國之君,隻要看見自己冷下了臉,一般都會留下三份顏麵。
贏翟則不然。
他分明是一個暫時連自己的封地都沒有的監國公子,卻已經能有這樣清晰的判斷。
一邊死抓著自己的利益不放手,一邊還能從別人手中獲取得意想不到的收獲。
如果放任他這樣成長下去,終有一日,這中原大地上,隻怕會出現一個比秦始皇更加有成就的千古之君!
贏翟看似在抿茶,其實事先一直都跟隨者公輸盤,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也將他因為糾結而不斷變化的神色收入眼底。
“公輸先生遊曆多年,想必本公子這樣的人您也不是頭一次見了。莫非猜不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