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儼然是將花木蘭當成了贏翟,畢竟探子隻說那位公子有雙十上下年紀,花木蘭一身盔甲又是男子扮相,有這樣誤會也難免。
此時,贏翟卻是帶著公輸盤一同在山腳營地望著那邊煙塵滾滾。
“公樹先生感覺如何?”
贏翟看見那邊煙塵便知道是花木蘭有了動作,麵上卻沒太多情緒,而是轉頭來望著一旁的公輸盤。
公輸盤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按理來說她這般惜命的人,自然是不會和贏翟一起上戰場,這邊刀劍無眼,他一旦被次上一下,隻怕就要命喪黃泉。
可偏偏贏翟就用激將法刺了他一句:“莫非公輸先生不敢?”
“也對,那件小物件被本公子藏了起來,此時對於先生而言,自然是處處危險。”
這句話對於公輸盤而言,就是**裸的在侮辱!
於是,好說歹說,他便是跟著贏翟一同到了山腳下成了如今這般。
“你倒是不擔心自己的手下。”
公輸盤好歹是看著贏翟親自點兵的:“讓區區一個黃毛丫頭帶著不足百人的隊伍偷襲,莫不是她都存在礙著你的紅顏知己了?”
贏翟的表情微微僵硬。
他想過對方挑自己毛病的很多方麵,但是唯獨沒有想到竟然會用這麽刁鑽的角度?
莫非這位老人家的喜好竟然是在平日裏看一些街坊小巷中常賣的本子嗎?
但就是他臉上的驚訝過於明顯,公輸盤忽然冷哼一聲,滿麵得意的開口:“老夫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多,區區這般人情世故,早就看透了。”
感覺這話是越說越假,越描越黑,贏翟幹脆就不在這上麵下功夫辯解了。
“公輸先生,莫非不想看看本公子打算怎麽贏?”
還想贏?
這話簡直是無稽之談。
但是有了前車之鑒,公輸盤對贏翟說的類似的話,都抱有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