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麵麵相覷,羞於接韓信的話。
莫非要讓他們直白的承認,是因為之前聽贏翟的命令得勝一而再三,長久成了習慣嗎?
“往事無需計較。”
贏翟抬手敲了敲桌子。
“不過,這山上的風景看久了也會膩煩的。”
撐著下巴的四公子似是無意,但說這話時,韓信隻一個轉頭的時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公子,屬下願意前往。”
他單膝下跪,開口請命。
“你這反應未免太快了。”
贏翟笑著搖了搖頭,而另外幾位領導的將軍則是對這主仆二人之間亞迷一般的對話,滿臉疑惑。
莫非他們是錯過了什麽?
“雖然本公子也想將這些害蟲們趕出此地,但是,現在並不是時候。”
這話鋒一轉再轉,總是有人跟不上思維的,幹脆一直保持沉默。等待贏翟的下文。
贏翟的事情不緊不慢的,在這些人身上掃過,笑著開口道:“諸位都知道,甌駱在邊關多年,一直都是大秦的心腹大患。”
幾年前的一次百越之戰,就是因為向來進水不犯河水的兩國之間出現了一次意外。
但是當甌駱挑起那次爭鬥過後,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竟然將毫無防備的大秦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也正是因此,他們才損失了百越之地的兩洲,如今,剩下的一處也就隻是嶺南城那邊而已。
“甌駱帶來的屈辱,莫不敢忘。”
說話的那位曾經也參與過百越之戰,最後,若不是對方利用了地形擺了他們一道,大秦的鐵劑也不會因此敗在那些人手下!
“屈辱?”
贏翟冷然一笑:“你們莫非沒有發現,當年那位將軍並不在此處?”
當年的甌駱將軍詭計多端,且及其善用地形。這才讓大秦受到偷襲後,在已知碰麵的鐵騎也是一敗再敗。
可如今與之不同的是,贏翟對對方的事情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