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贏翟不慌不忙完全看不出來,剛剛說要去找人的是他
贏翟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雖然他想知道對方的真正目的,但也需要循序漸進
能讓那個暗衛這麽重視的事情,十有八九是有關於公輸墨家如今的重要消息。
若是刻意去了解的話,定然會讓對方覺得傲慢,而後贏翟在想要找到機會取得他們的信任,那無異於是想讓鐵樹開花。
“接受不少儒家的影響,即便自稱為公輸墨家,卻也有著不輸於儒生道義理念的腐朽之法。”
“循規蹈矩,自認為天下平和的重擔應該是在自己肩膀上麵的,殊不知,他們這樣隻會讓巨大的壓力壓垮,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為天下為蒼生謀生路”
贏翟大約最不喜歡的就是他們,明明沒有那個能力,卻還喜歡講空話的這點。
“他們可是明白,天下蒼生,需要什麽門路去救?”
阿青閉口不言,隻是聽著贏翟在自己麵前如同發牢騷一般,係數公輸墨家如今的利與弊。
不過一會,就看見公輸盤行色匆匆的拿著一張信紙往空地這邊來,
在籬笆外頭的兩個互為盡職盡責地將他攔住,後者沒能進去,卻還是趴在欄杆上,麵朝裏頭大喊:“四公子!這事非同小可,耽誤不得!”
自從與他相識,贏翟還是頭一次見他這般緊張,因此多留了一份心眼。
“讓他進來吧。”
兩個護衛放開桎梏的一瞬間,然後就拎著東西衝到贏翟麵前,好歹是在他跟前停下了。
“這些東西,你知道嗎?!”
他幾乎是將手裏的東西對到了贏翟的臉上,此情此景看得一旁的阿青蠢蠢欲動。
贏翟緩緩轉過頭去,看清公輸盤手中的是一指地圖,有些疑惑的挑眉:“為何突然給我看這個?”
“與那位有關。”
先前公輸盤之所以和贏翟合作,就是為了找早年流落在外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