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慧 打了一個冷顫,又大聲嚷:“我本意不是抓你的女人脅迫你,是她受到你的慫恿,偷了我那麽多靈藥,難道我不應該抓嗎?”
“大家說,我應不應該抓?”
那些大佬本來大部分就是支持徐家姐弟,現在看見葉辰這麽凶狠,一出手就把兩姐弟打成重傷,都忍不住有些惱火。
他們紛紛喊著,說就是該抓。
宋天山也狂吼!
“葉辰,我從沒見過你這麽大膽的人,為非作歹還理直氣壯,你真以為天下沒人收拾得了你嗎?”
徐少龍被幾個手下好不容易扶起。
他的身體前邊,從頭到腳已血肉模糊一片。
不認真看,都看不出這是徐少龍,認真看,怕也看不出來。
他淒厲地喊:“嶽伯伯!嶽伯伯!您要幫我們兩姐弟和大家做主啊!你看看這個葉辰,把我們打的這麽慘,搶人的寶貝還有理了!”
“世上有這麽囂張的歹徒嗎?太狂妄自大了!”
“現在就隻有您才收拾得了啊!”
眾人立刻朝徐少龍喊話的方向看去。
葉辰也看了過去,微微一愣,然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自言自語一句。
“我說怎麽大膽到這種地步,原來是靠上一個龍王呀。”
這時,倒在他懷裏的沈悅舟還掙紮著推他。
“葉辰,你趕緊走,不要管我……回去照顧好咱們的女兒……”
葉辰看著她,臉上更是透出無窮自責和關懷。
他緩緩地說:“我不走,就算走也會帶你走,但帶你走之前,這裏所有傷害你的人,都將不得好死,悅舟,你先睡一覺吧。”
一揮手,空中多出幾道非常微弱的白色光芒,宛若一根根晶瑩剔透的針,懸在空中。
手指擺動下,這些由內氣化作的針,貫入沈悅舟的腦袋,讓她高度緊繃的神經緩緩放鬆。
裏頭對她整蠱作怪的藥物,也三下五除二垮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