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突出更加凶險的神情。
沈悅舟不由膽戰心驚:“你想幹嘛?想用我威脅葉辰是不可能的,我絕不妥協,也絕不會替你們向他求饒,要是敢把我怎麽樣——”
“葉辰隻有把你們殺了的份!!”
“他不會接受威脅,更不會妥協。”
宋青城陰森森笑了。
“估摸沈小姐還是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我有更好的辦法,來讓你們接受威脅,也會妥協。”
他從兜裏又掏出一個小噴瓶,在沈悅舟眼前晃了晃。
“這種藥很厲害,不管噴你還是噴你女兒,都能產生非同一般的效果,要不要試一試?”
他還把小噴瓶朝葉囡囡那邊一晃。
小萌寶氣憤地說:“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大頭鬼,一定會被我爸打的跟狗頭豬頭一樣,不趕緊把我跟我嫲嫲放了——”
“你這些陰謀詭計都沒用,好多人好多人也會被你害死!”
宋青城齜牙一樂:“我不跟你這個小家夥計較。”
他又把小噴瓶對準沈悅舟的臉。
“你知道這玩意兒能拿來做什麽用嗎?”
沈悅舟咬著下嘴唇,有些恐懼地搖頭。
宋青城打了個響指:“就先讓你看看它的威力。”
他一晃手。
不遠處,嘎吱嘎吱一陣響,有幾個保鏢推來了一個帶滾輪的囚籠,裏麵也坐著一個女人。
她披頭散發、憔悴不堪。
一看見宋家的人,就翻起身子,不斷磕頭求饒。
“老爺子,我再也不敢了,大爺、二爺,放了我吧,我兒子真得了絕症,沒錢醫治,我又借不了錢,所以才偷了一副字畫想去賣……”
“而且,我兒子得不到及時醫治,已經死了,畫也被你們拿回去了。”
“放了我,放了我吧……我的兒子啊……”
說到最後,她癱在囚籠裏,哇哇大哭,整個人都崩潰了。
哪怕沈悅舟再恐懼,都不由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