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崇正微笑著走到她們麵前,在一張沙發上坐下。
他上半身朝前傾,兩條手臂擱在膝蓋上,十指交叉,抬起一張越發真誠的臉。
“沈小姐,你我一見如故,根據我了解,這裏麵應該有什麽貓膩,也許你們說的是真的,但大方向都是針對你和你家人,情況非常不妙。”
沈悅舟冷靜地說:“我知道非常不妙,也感謝石少爺打聽出來的這些,所以,你覺得我們要怎麽做才好?”
說著,臉上也透出幾分期盼。
雖然她對這家夥相當不信任,總感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但也懷抱希望。
仔細觀察她臉上的神情,石崇正禁不住有些誌得意滿,笑了起來。
很快,就把這笑變成更加關切的微笑。
“沈小姐,我是以自己的信譽作為擔保,我保證你和你女兒絕對是無辜的,一個是弱女子、一個是小孩子,又怎麽可能做出綁架豪門的這種可怕事情呢。”
“在我再三力保下,還出了一大筆保釋金,你們可以先跟我走。”
葉囡囡立刻喊:“我粑粑呢,粑粑也可以一起走嗎?”
石崇正雙手一攤,滿臉遺憾。
“小公主,很抱歉,我本來也想把你粑粑保走,但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啊,而且還很不合作,讓緝捕司的人非常不高興。”
“這會兒,沒準還在嚴刑逼問呢。”
沈悅舟心中一跳,嚴刑逼問?
很快,她又安靜下來。
葉辰是什麽人啊,都已到達神境了,什麽嚴刑逼問能逼得了他。
石崇正感歎地說:“這嚴刑逼問是很嚴酷的,怕是你家先生熬不住啊,但我沒辦法,隻能盡量爭取在他受傷後,趕緊叫人給他敷一些藥……”
“盡快好起來,不會留下什麽嚴重創傷。”
“這一點,請沈小姐放心。”
葉囡囡愁眉苦臉:“我跟嫲嫲都不會放心的,我粑粑肯定被人打了,還是被人綁起來打,想反抗都反抗不了,我在電視上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