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充滿力量,震得溫廣虎渾身一抖,差點沒癱倒在地,已經臉色慘白。
站在他麵前的,可是天醫神君,就連他上級都要恭敬對待的天醫神君。
如果真在江河市出了什麽事,他溫廣虎難辭其咎!必當首責!
怕是連這個守將都做不成了。
幸好及時接到青龍大將的電話,說天君被關在河心島,就要被收拾掉了。
他趕緊帶兵前來,卻看見這一幕,簡直被轟得外焦裏嫩啊。
忽然!
旁邊傳來一個非常凶狠的聲音。
“守將大人,你可千萬別聽他瞎扯,這是個罪大惡極的超級危險犯罪分子,他把來自省城的西門光華綁架走了!”
“在此之前,還已經勒索了西門少爺一億。”
“這還不夠,還想弄更多錢,我們現在就是想問出西門少爺的下落,將所有犯罪分子繩之於法。”
說這番話的人,就是何開宇。
何開天也大聲說是。
溫廣虎猛然扭頭, 甩了何開宇一耳光。
頓時,堂堂一個河心島的獄長被打得 在地。
他捂著血腫的臉,嚇得大氣都喘不過來了。
何開天怒聲問:“溫守將,你幹嘛……”
沒說完,又一耳光重重甩在他臉上。
這一巴掌更要有力氣,打得何開天翻滾著飛出三四米遠,重重砸倒在地。
最倒黴的就是!
兩隻廢掉的手,也砸在堅硬的水泥地麵上。
頓時,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白色紗布。
何開天疼得直叫喚,宛若發了情的那個啥。
大幾公裏外的病房裏,石崇正倒吸一口涼氣,喃喃地說:“這……這到底發生什麽了?”
猛然扭頭,看向旁邊的任達華。
任大師滿臉僵硬,渾身冰冷。
“這個溫守將是……是來幫葉辰的?他為什麽要幫葉辰?”
這句話,從何開宇嘴巴裏同時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