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使者,你為什麽要放虎為患啊!”
以及陰無忌的指責:“明月,你背叛為師!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這就是你做的好事嗎?”
……
這些聲音,如同一縷縷夾雜冰霜的風雪,拍在了明月的臉上。
又好像一把把刻骨鋼刀, 的將明月心髒,分割得四分五裂。
“先……先生,可以停手嗎?”
七煞星雖然黑暗,但卻是將她從更深沉的黑暗中救贖出來,給予她生存尊嚴與希望的存在。
陰無忌再視她如草芥,也讓她擁有了人上人的資格,擁有了作為人類最基本的尊嚴。
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她不能背叛自己的師父。
她應該直接強硬的朝葉凡拔刀的呀!
可是,為什麽心好痛?
是因為麵對先生嗎?
葉凡在台上,距離明月的距離不足五米,很近,近到能夠輕易的看到明月眼裏的痛苦與掙紮。
這讓早已決定用鐵血手腕,平定一切的葉凡,心中莫名一痛。
深吸了一口氣,把這種突如其來卻又實實存在的感覺,猛然壓下,搖了搖頭:“明月,對不起。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明月忽然發現,原來自己是那麽的無足輕重,悲傷,充斥住了整個心房。
她想哭出來,可是,卻又發現自己沒有任何立場。痛苦於葉凡的背離?還是痛苦於自己的錯誤?
“原來先生一直是在利用我的嗎?”
葉凡如鐵石一樣的心髒,被明月輕輕柔柔的一句話,刺得微微發顫。
“是的。”
明月苦澀的閉起眼睛,她多希望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都隻是一場噩夢。
殺聲與慘叫,還在耳邊回**,明月嘴角掙紮起一抹痛苦的笑容。
緩緩走到台邊,仰起頭,看著葉凡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葉凡知道,自己最害怕麵對的事情,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