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無忌渾身顫抖,忽然起身,來到明月麵前。
咚!
一個頭磕在地上!
“明月,我是你師父,我養育了你二十年,求求你看在我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恩上,讓葉爺,放過我吧!”
“師父也是一時糊塗,受了斷天涯的攛掇,才做出了這麽喪心病狂的錯事。”
陰無忌此時的樣子,與他逼迫明月時,如出一轍。
頭腦磕破,滿頭是血。
明月往後退了一步。
“我是不敢受你一跪的,我怕折壽。雖然我也沒有多少壽命可折,但多一天,就能留在先生身邊多一刻。”
明月讓開了步子,蒼白的俏臉上,掙紮起了一抹苦笑。
“養育我二十年?可我身上的傷,也是你二十年中養育出來的。”
“幸而先生憐惜,將我的傷痕撫平。”
“在你將我打落大海的那一刻,我就不敢當你徒弟,也不敢叫你師父了。”
“你的生死,自然由先生裁決,我不敢多言。”
啪!
陰無忌一耳光,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是是是,不敢不敢,不敢當明月小姐的師父。”
陰無忌卑微與醜陋,讓明月嗤之以鼻。
自己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師父?
葉凡來到陰無忌麵前:“生死殿有你這麽卑微的二長老,真是為生死殿蒙羞啊。”
葉凡也沒想到,陰無忌會這麽的軟弱。
將欺軟怕硬四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想到聖殿被這幫碩鼠蛀空,想到明月被這幫雜碎欺負,葉凡眼裏凶光畢露!
嘭!
一腳踢在了陰無忌的臉上!
踢得陰無忌仰麵倒地:“你這種垃圾,有什麽資格跪我葉某人?”
“黑來無月!”
“屬下在!”黑來無月又是一聲喊。
葉凡正要準備,把陰無忌交給黑來無月帶回去收拾時。
突然!
嗚嗚嗚……
遠處,漆黑如墨的海麵上,傳來了一陣陣連綿無盡的船舶號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