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己度人,郭遠認為葉凡所表現出來的態度理所當然。
殊不知,他的所有的一切想法,都被葉凡完全算計中了。
以葉凡的身份,早就過了那種需要用傲慢來彰顯自己身份的層次了。
“穆主任需要和葉醫生一起上去嗎?你外公也在上麵。”
郭遠又問穆慈心。
顯然連郭遠都誤會了,穆慈心和葉凡的關係。
剛才穆慈心的解釋,也被他解讀成了,女孩子不好意思。
即便穆慈心其實已經三十歲了。
穆慈心總感覺氣氛微妙,怎麽感覺好像帶著男朋友去見家長一樣?
“不……不去了,你們去吧。”
這也是為什麽穆慈心在學院裏不好出手對付郭威的原因,外公那邊和郭遠,有點關係。
“那好吧,葉醫生這邊請。”
等兩人走後,穆慈心憐憫的看了眼如喪考妣的王華平。
“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你知道如果當你老師知道這件事後,會怎麽樣了?你從小就自負高傲,活在自己的世界當中,卻不知道,現實世界的水,到底有多深。”
穆慈心看起來大咧咧,但是,總結的一切,卻非常的到位。
“我……我……”
王華平後悔的說不出話來。
如果當葉凡第一次問他的時候,他能夠直接說出郭威的位置,就不會有接下來的一切事情。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在自作孽啊!
嗚嗚嗚……
這位三十歲的教授,毫不顧及形象的,蹲在醫院大廳的地上,哭了起來。
滿心的悔恨!
仿佛已經有無窮黑暗的未來,在等待他了!
……
醫院頂樓,頂級特護病房。
一名年輕人,身上插著各式各樣的管子。
如果不是多功能監護儀上,顯示出了一點微弱的心跳,沒有任何人會懷疑,這個人其實已經是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