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有酒有菜,就特別的能聊,天南地北都能聊一通。
這會許副官更是講起了戰場打仗的事,大家聽了都津津有味的很。
門裏的女子們都含蓄地坐一邊,雖然時不時瞄一眼,但並沒有往那些鐵甲軍去湊。
徐陸懷喝了點酒後,話也有些多,和懷將軍聊了不少事情。
懷將軍覺得徐陸懷像他,不止是長的幾分相似,就連小時候的命運也坎坷多難。
他被還是王爺時的皇上救回去,送到了訓練營。
那裏的訓練很殘酷,每天都在曆練生死,懷將軍每天都覺得死了又活了,活了又死了,如此反複。
後來他表現的很出眾,被訓練營的師傅重點培養。
那個時候,懷將軍是被當成暗衛死士培養的。
卻也因為他的優秀,被皇上放入了軍營裏,他也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在戰場上殺敵,立了大大小小的功勞,攀升到今天的地位。
徐陸懷也說起他曾經想從軍,卻被送回來之事。
懷將軍道,“你現在也可以,以你的身手入伍,是我們鐵甲軍之幸。”
“我也可以從軍嗎?”徐陸懷道。
懷將軍忍不住心痛,如果徐陸懷是自己的外甥,而他的姐姐卻被人欺負,失去了清白之身,在迫害下生下了徐陸懷。
懷將軍光想想都憤怒的不行。
“當然可以,行軍不論出身,隻看能力。隻要不是奸細叛國、十惡不赦之人都可。”
徐陸懷笑了,“從軍一直是我小時候的夢想,但現在我有了娘子了,我不想與娘子分開。”
懷將軍一愣,“你要為蘇門主放棄?”
“娘子很好,她值得。”徐陸懷一副有娘子萬事足的樣子。
懷將軍一臉的可惜,“從軍又不是跟家人斷絕關係,你還能時時刻刻跟在娘子身邊,不去建功立業?”
“可現在又不打仗,沒有什麽能立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