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安河縣都發生了瘟疫,老軍醫和徐陸懷還有蘇樂顏更覺得時間緊迫了。
“不對,這個藥不行。”
“試試這個藥。”
“這個藥性也適合。”
……
一行人爭論的時候,那邊一個醫棚響起了歡呼聲。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懷將軍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好好,若治好了瘟疫,本將軍稟明皇上,記你們大功。”
這些大夫更加激動了,蘇樂顏和徐陸懷他們雖然也覺得差不多了,但有人能比他們先一步找出更好的治療方法,他們也很高興。
卻沒有想到,懷將軍正要命人去熬更多的湯藥來救治大家的時候,突然那個“治愈”的病人,七竅流血而死。
眾人發出了驚呼聲。
那幾個大夫也不可置信道,“ 怎麽會是這樣,明明都好了。”
老軍醫走過來把了脈,道,“你們這是用了以毒攻毒的法子,但藥性太烈了,病人身體受不住,這法子不成不成。”
大家心裏空落了一場,隻好又繼續研究。
但那三個大夫覺得他們的法子是可以的,既然弄的藥性太烈了,那他們就減一些藥性。
可藥性太淡,沒有效果。
藥性太大,立馬會死。
折中一些,身體強健的還能挺過去,但也傷身,不過命還是保住了。
身體差一些的,直接就挺不過來。
這一來,隻要沒有剩最後一口氣的人,都不願意用幾個大夫的藥。
除非已經絕望的人,死馬當活馬醫。
不過怎麽說,這也是一種治療辦法,也讓這幾個大夫得意非常。
對老軍醫他們還收斂一些,楊善這些大夫,那是高高在上的蔑視。
“人人都說楊善醫館好,我看也不過如此。”
“就是,還揚善呢,弄的我們這些醫藥堂跟作惡似的。”
……
楊善沒有吭聲,他一心研究藥方,沒把這些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