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蘇樂顏就讓徐陸懷把兔子和野雞分別裝進籠子裏,然後殺一隻雞吃。
從原主的記憶裏知道徐潘氏每天天沒亮就先去菜地,所以大清早的蘇樂顏把雞裝進籠子裏,背著去菜地找徐潘氏。
“我和你一起過去。”徐陸懷根本不放心蘇樂顏一個人進村。
卻不想到了菜地,正遇到徐潘氏和何後娘正在吵架。
何後娘早就不待見徐潘氏了,同樣都是後娘,哪個能對待原配子女無私的。偏偏徐潘氏假情假義,虛偽,還踩著她得到好名聲。
現在何後娘發現菜地的兩顆菜不見了,兩家菜地又挨著,又遇到了正好來菜地的徐潘氏,可不就撕上了。
“我說沒偷你的菜,就沒偷你的菜,你不要胡攪蠻纏。”
徐潘氏也是氣極了,何後娘這明顯找事,她家的菜比這懶婆娘的菜種的好多了,哪會去偷懶婆娘種的菜。
可偏偏這懶婆娘跟瘋狗一樣抓著她咬,徐潘氏力氣大,何後娘自然討不了好,但沒人會喜歡被冤枉。
“不是你是誰,全村誰不知道你見不得我好。我男人比你男人出息能掙錢,我男人比你男人俊,你就是眼紅我,才偷我家的菜。”
何後娘就是這麽認為的,這也是她最得意的事情,全村就她男人在將軍府做護衛,這將軍府可不是誰都有本事當的。
“我呸。就你男人那一個月都不回家一趟的,我眼紅你個鬼。”
徐潘氏不屑出聲,她其實羨慕過何大郎能掙錢,而且主要是在將軍府做護衛,不說在村裏,就是在縣城裏別人也給你幾分臉麵。
可何大郎又不經常回家,明明將軍府也離懷集縣不遠,可何大郎一年到頭回家的次數五個手指都數的出來,而且每次回來都是匆匆就走,有時候晚上都不在家裏過夜。
徐潘氏覺得嫁給這樣的男人跟守活寡一樣,這有什麽好羨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