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願意跟我走嗎?每個月都會有工錢。”
身邊的徐陸懷道:“你妻女得了什麽病?”
“就是風寒,我媳婦生女兒的時候月子裏受了寒落下了病根,女兒體弱。”
“你們一家給我做事,你妻女治病的錢我來出,工錢另算。”
徐陸懷的話一落,男子忙不停地點頭,“我願意,我們都願意。”
當下徐陸懷就和人販子談買下這兩父子的錢,這兩父子是自動賣身為奴的,不屬於人販子的人,所以要給人販子中介費。
“你姓什麽?”
“我姓王,名力,我兒子王祥。”
蘇樂顏和徐陸懷跟著這兩父子到了破廟裏,就看一位灰頭土臉的婦人虛弱地抱著一個同樣病怏怏的小女孩。
“這是我媳婦劉氏,我女兒妞妞。”
“走吧,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蘇樂顏和徐陸懷帶著他們一家人到了客棧安頓下來,徐陸懷給王劉氏和王妞妞把了脈,叫王力去抓藥熬給她們喝。
兩人並沒有急著和他們簽契約,等她們喝了藥,又洗澡換了幹淨的衣服,填飽肚子,才坐下來談契約的事。
“簽活契,你一個月三百文錢,你兒子二百文,吃的住的穿的用的,不用你們出錢,做的好工錢還會漲。”
“簽死契,你一個月一兩銀子,你媳婦病好後八百文,你兒子五百文,你小女兒可以不用做事,每個月也會有一百文。做的好每年都會漲工錢。二十年之後,你們存夠了錢,也可以贖身。但主家的方子手藝不得外傳,若你們願意,可以在這裏簽字按指印。”
“主家是厚道之人,我們一家簽死契。”王力心裏很感激道。
簽了身契之後,徐陸懷和蘇樂顏就跟王力說了買地建房建燒窯作坊的事。
都用王力的名義,但王力還得跟他們再簽契約。
所以王力一家私下是徐陸懷和蘇樂顏的奴仆,但表麵上卻是王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