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徐陸懷走過去推開魯大舅扶起徐父。
徐父被打的很慘,鼻青臉腫的,嘴裏牙都掉了幾顆。
“老三”徐父一開口嘴裏便噴了血。
徐陸懷朝村長道,“村長,這事隻能報官處理。”
“不能報官,報官了咱們兩村的名聲就毀了”
不止是徐村長,便是魯村長也是一個意思。
在他們看來,這事情兩家人私下解決就好了,一旦報官,兩村就成了十裏八鄉乃至整個縣城的笑話。
到時候徐魯兩村丟人,以後還有誰敢嫁到徐魯兩村來。
特別是徐大妹剪夫**的事情,對整個徐氏一族待嫁的姑娘和出嫁的徐氏婦人都有很大的影響。
徐父也朝著徐陸懷搖頭,表示不能報官,一旦報官,徐氏那些出嫁的女兒被休棄回來,以及未出嫁的嫁不出去,大家就會遷怒徐家了。
徐陸懷目光掃了一圈道,“怎麽沒有看到大娘和大哥二哥他們?”
“你大哥昨晚被你打傷了,去城裏看醫了。”
徐老太自動為大孫子找借口,至於二孫子,徐老太不吭聲。
早上得知徐陸懷打傷了徐有根的時候,要不是魯家人來鬧事,徐老太和徐老頭就打上荒坡去了。
如今,兩個孫子以身體不適為由,都帶著兒媳曾孫從後門溜了。
徐老太很慶幸孫子帶著曾孫躲出去了,否則就被魯家這些野蠻人給揍了。
這時,徐魯氏從屋裏走了出來,整個人陰沉沉的,語氣幽幽道,“老二腿腳不好,也去城裏看醫了。”
徐父惡 地瞪著徐魯氏,心裏把一切都怪到了徐魯氏的身上。
他又吐了一口血,朝著徐陸懷道,“老三,給爹報仇,把他們打出去。”
“爹,那是大娘的父兄,是長輩,兒子不能動手。”
徐陸懷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蘇樂顏看著男人這般心疼壞了,“公爹,你心疼長子次子,也心疼相公吧,相公怎麽能對大娘的娘家人對手,你這不是陷相公不義嗎,這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