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多,這位已經洗白了的地下皇帝,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
修羅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煞氣讓他都感覺到了心驚。
狠人!
但他也沒有太多的恐懼,反而感覺有些意思。
“都忘記了,多少年沒有人這麽跟我說過話了。”
粱多怒極反笑,看著他們,嘴角浮現出了詭異的笑容。
侯秘書見狀不妙。
粱多可不是什麽好脾氣,能說這麽多話還沒有動手,也是不多見了。
這事他要是參與進來,被人抓到把柄的話,這件事可就不好玩了。
如果他們死完了才好,但是不一定啊!
“這事真的沒得談了?”
他直接問道。
修羅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並不多說什麽。
他的心中也有答案了,轉身就直接離開。
“既然他們想找死,那送他們去見閻王吧!”
玄陽觀觀主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頂著一個大光頭,麵色猙獰了起來。
他本就是S級通緝犯,所以殺人,對他而言就是家常便飯。
一道道紅外線瞄準了秦子夜和修羅,他們站在前麵,沒人能夠看得清楚前麵的最前方坐著的是什麽人。
隻知道有人!
“混賬!”
“你們想幹什麽?”
張全封猛的拍桌子站了起來,走到前麵,目光落在粱多和光頭的身上,神色威嚴。
“喲喂,這還是一位將軍呢!”
無論是粱多還是光頭,都對軍銜非常了解,說到底他們都同一種人。
見不得光的人。
這種人最怕的不是執法部門的人,而是軍部。
軍部的人大部分都是上過戰場的,對於他們,那基本上手把拿捏。
但現在他,他們人多勢眾,根本不怕!
“投降,給你們一條活路。”
張全封走到今天,那可是實實在在的軍功堆積起來的,麵對他們這種人,沒有絲毫同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