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酒店,牡丹廳。
錢友明坐在主位上,麵帶笑容的看著華山眾人。
他是錢家渡的大兒子,如今二十七,斯坦福高材生,管理金融雙專業碩士,帝都貿易協會副會長,區域代表之一,錢家金融財團旗下,上市公司帝都貿易集團總裁。
各種光環加身,就算沒有錢家繼承人這個身份,在帝都那都是風雲人物。
到了他這個程度,已經不在乎錢了,玩的都是資本。
錢家金融財團,這也是帝都中的數一數二的大型財團,真正的資本家。
“我代表我父親向諸位道個歉,他今天是想親自過來的,但是由於家族中出現了反對我們合作的消息,所以前去處理了,畢竟諸位也都清楚,家族中的事情,不是我能夠插手的。”
錢友明起身,端起麵前的就被,雙手捧著,隔空敬了一圈,一飲而盡。
無論是普通弟子,還是長老,都給了十足的麵子。
也說清楚了錢家渡為什麽沒親自來,因為家族中有人反對他們合作,所以錢家渡去處理這裏人了。
錢友明雖然年輕,但已經深深明白場麵上的內涵。
華山這些人,在他的眼中,如同小孩子,隨隨便便幾句話,就能讓他們明白,明白他話裏的多重意思。
“無妨無妨,錢小友不比如此多禮。”
越信林哈哈大笑,絲毫不在意,臉上洋溢著笑容,這也是個典型的笑麵虎。
華山派二十五代弟子以信字輩為首。
“越前輩高人風範,值得我們這些後輩子弟學習。”
錢友明笑道,看似是真心話。
“哪裏哪裏,我們這些人都老啦,這天下還是年輕人的天下啊。”
“不過錢小友,其實我很好奇,你準備怎麽打開這個局麵呢?”
他起身敬了一杯酒,隨意的問道。
這些大型教派都已經清楚現在不是曾經的那個時代了,現在時代已經變了,隻有緊跟時代潮流,才能站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