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鴻文也並未多說什麽,轉身便和秦子夜一同離開。
既然他都已經做了決定,他也沒說什麽。
自己這個學生,現在已經能夠獨當一麵了。
自然不需要在操心這些瑣事。
盡管....看起來不像是瑣事,可在他的眼裏,瑣事就瑣事吧。
反正海家在這裏又不會跑,憑他們的實力,想要覆滅海家,隻是浪費一點時間罷了。
他也挺好奇,這海家到底有什麽實力。
“子夜哥哥,你怎麽不殺了那傻老頭啊,看他的樣子就不得聰明。”
小鈴鐺化身話癆,一路上都在都在纏著秦子夜嘰嘰喳喳的問這個問那個。
“對呀,你都知道人家不聰明了,為什麽還要和一個傻子較真呢?”
“你和一個傻子較真,那也就證明,你也是一個傻子。”
一句話,直接把小鈴鐺給堵著了,竟然不知道說什麽。
好像,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誒。
“清竹居士,您老人家這麽來了,當年二師父可都沒有將您請下來呢,您想通了?”
秦子夜親自開車,前往酒店。
瞥了一眼後視鏡,突然有些好奇的問道。
清竹居士,指的就是這個老道了。
當年二師父好像是因為什麽天大的原因,想讓他下山,結果他拒絕的義正言辭,說什麽都不肯下山。
但現在竟然下山了,能不讓他感覺震驚嘛。
清竹居士看著秦子夜,冷笑了一聲:“你要是不惹這麽大的事情出來,你以為我會下山?”
秦子夜閉口不言。
這老家夥,隨時隨地都好像是吃了火藥似的,他也不想跟他爭辯。
他才是真正的詭辯之主。
將他們送到酒店,安頓好了之後,這才折身返回獨立軍部。
“二哥,這幾位和你到底什麽關係啊,我怎麽感覺有點亂呢?”
秦皓宇有些不解的問道,他還沒見過二哥這麽放鬆的樣子呢,能不好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