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車場中,有一輛連夜駛來的重卡,重卡的鐵鏈固定著什麽東西,用紅布包裹著,之前沒有人往這方麵想。
可是現在,卻不得不往這邊想,因為這造型,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口鍾。
早就駛入這裏的卡車之上,立著一尊高三米,寬一米多的鍾。
隨著紅布的揭開,徹底露出了裏麵造型古樸的大鍾。
這口古樸的大鍾,的確有些年頭了,上麵都還有青苔,撞擊處更是薄若不堪,看樣子也用不了多久了。
“嘶!真的送鍾啊,這是要給武協送終,還是給齊家送終啊!”
“媽的,這也太膽大了吧,在開幕儀式上,竟然送鍾,特麽的,大型社死現場啊,哈哈哈哈,你看那老頭的臉色都變了,跟個黑煤炭似的。”
“不得不佩服的是,這一手真特麽大快人心,誰叫這群狗日的看不起咱們的!”
“老子堂堂正正活在世上,憑自己手藝掙錢,他們有什麽資格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這優越感誰給他們的,李剛嗎?”
聽到主持人的話,一群民眾都沸騰了起來,甚至不少人都公然開始嘲諷,生怕他們聽不見似的,還故意非常大聲的說道。
武協的臉麵全都丟完了!
今天是武協的開幕儀式,也是武協最風光的一天。
來了這麽多人,不少商界大亨,名流豪門,權貴人物,政盟衙內等等,可謂權勢聚集之地。
理應最巔峰的一天,硬生生被秦子夜拉低了逼格不說,還公然嘲諷。
最關鍵的是,這口鍾,收,還是不收?
要是收了的話,他們武協的臉麵往哪裏放?
可要是不收,那他們不久落人口實,說專門針對秦子夜?
且現在眾怒難犯,總不可能全部武力鎮壓吧?
這讓他們上麵的人該怎麽辦?
“秦子夜,這場鬧劇夠了!”
一道身影從人群中站了起來,雙目冰寒,一身上位者的氣息流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