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剛入住這裏?”
唐裝老人距離秦子夜兩人約莫三米的位置,打開馬紮坐了下來。
秦子夜掛上魚餌,微微一笑:“是啊,買不起,隻能租兩個月。”
老者也隻是笑笑,並不在這上麵多說,能夠花四千萬在這裏租兩個月的人,基本上沒有,在加三千萬都能在這裏買一套了。
老而不死是為賊,他已經到了人精,早就過了狐狸的階段。
“小友麵生,外地人吧,一看這麵相不是我們本地的。”
他仔細看了看秦子夜,其實這話就有些硬生生的扯起了話題了。
“出生蓉城,祖上帝都。”
一杆子甩了出去,浮漂立馬立了起來,僅僅的飄在水麵。
“小友還挺坎坷。”
老者也笑了起來。
這一句話裏麵至少有一半的水分,當然,要麽就是帝都要麽就是蓉城。
不過正常,誰都不認識誰,肯定不會托盤而出。
“小友來金陵這是做生意?”
似乎是因為上了年紀,話比較多,也比較隨意。
“尋親。”
唐裝老者眉頭一挑,魚線瞬間繃直,他輕輕一提,一條紅色錦鯉咬鉤。
取下錦鯉,又扔回了水裏。
“蓉城和帝都,似乎和金陵沒什麽關係吧?當然,小友不方便說也就罷了,老頭子在金陵也認識一點人,可以幫忙打聽打聽。”
話題權似乎在不經意間又回到了老者的手中。
秦子夜微微皺眉,詫異的看了一眼老者。
他似乎並沒有露出任何的攻擊性吧?
可這老者為什麽卻突然握住了話語權?
細細沉思下來,似乎有些意思。
會不會和最近金陵的局勢有關係?
老者的心中也疑惑了起來,尋親?
金陵現在局勢本就水深火熱,幾個家族之間已經是刀槍相見了。
馮氏家族現在隻是三流家族,但是由於馮老爺子還在,馮氏家族現在還能苟延殘喘,隻要馮老爺子撒手人寰,馮家也就不足為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