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絲毫沒有避諱自己!
他們真的這麽相信自己嗎?
馮尊義突然有些恍然,按理說這種事情避諱都來不及,又怎麽可能在自己的麵前展現出現?
談笑間,便將自己敵人的兒子殺了?
這也就算了,還把人頭給送回去了!
這麽囂張的嗎?
“累了,回家吧。”
秦子夜伸了一個懶腰,看著波瀾不驚的水麵,突然露出一個笑容。
“怎麽感覺這麽熟悉?”
老爺子的心中也有些不解,秦子夜這人說出上來,總感覺有些邪性,可這種感覺非常熟悉。
他可以確定自己從未見過秦子夜,可這抹熟悉感從哪裏來的?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在老爺子的目光中,秦子夜雙手插在口袋中,優哉遊哉的離開了。
過膝風衣凜然,那種自帶的孤傲在他的身上完全收斂不住,哪怕是氣息完全收斂,這種自帶的氣場都無法收斂。
仿佛,與生俱來。
馮尊義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望著秦子夜的背影怔怔出神。
“你覺得這人怎麽樣?值不值得深交?”
他雙手負後,又恢複了馮家家主那般淡然,仿佛剛才失態的不是他。
“實話?”
石管家皺著眉頭,沉沉的問道。
馮尊義點頭。
“我打不過他,單單是他剛才的氣勢便已經超過我了,他絕非無名之輩,如果要查的話,蓉城和帝都是不錯的選擇。”
“另外,此子身上有不少人命,他的下屬溢散出來的殺氣讓我都感覺到了心驚,這兩人到來,不知道對現在的局勢有利還是有弊,但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對我們沒有惡意。”
“不過他的行事風格太過於淩厲,殺伐果斷,有時候並不是那麽簡單,現在殺了張軒逸,張家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在金陵惹到了張家這樣的地頭蛇,非常不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