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園中的氣氛非常詭異。
柳春看著地上宛若死豬一樣的山田本部,陷入了沉思。
能夠守住心中一片清明,還能堅持著這個許多人不知道的小戲種,他心中有自己的堅持,也有自己的傲氣。
秦子夜的突然出手讓他也沒有反應過來,可細細沉思之下,他卻感覺到了秦子夜的不凡身份。
難不成他之前說山田商會的會長都不敢這樣跟他說話的話是真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悍然出手,出手便是人命。
在這裏出事,他們也會擔責任,畢竟這已經設計到了兩國交鋒的層麵。
“不用擔心,敢持槍進入我國,死有餘辜。”
或許是因為感覺到了他心中所想,秦子夜提醒了一句。
聽到這裏,柳班主也點了點頭,隱晦的看了一眼角落中山田的屍體。
他也是一個普通人,在自己的麵前死人了,他的心中還是有些發怵。
薑思羽和張芸芸的心中也知道,跟著他們,這樣的場麵可能以後會經常看到,比這樣的場麵都還要惡心的場麵或許都是小場麵。
山田的生機的確已經斷絕了,但是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來,甚至一絲血跡都沒有看到。
殺戮,也是一項藝術。
殺人的藝術!
“既然如此,先生稍等。”
不消多時,柳春已經換上了唱老生角兒黃忠的戲服,花臉夏侯淵是他的一個小徒弟扮演的。
說是小徒弟,但今天也有三十多歲了。
樂團也開始在幕後拉動琴弦。
“這一封書信來得巧,天助黃忠成功勞,站立在營門三軍叫,大小兒郎聽根苗。”
“頭通鼓戰飯造,二通鼓緊戰袍,三通鼓刀出鞘,四通鼓把兵交,向前的個個有賞犒,退後的兒郎吃一刀,三軍與爺歸營號。”
定軍山一曲,改編多樣,漢劇、川劇、滇劇、徽劇、秦腔、晉劇、同州梆子、粵劇均有此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