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薑思羽和張芸芸神神秘秘的謀劃著什麽。
秦子夜和秦皓宇站在玻璃門外,相視一笑,點燃了一支煙。
“如果大姐和父親還在,那就完美了。”
秦皓宇歎了一口氣,吐出一個煙圈。
兩人都沒說話,隻是沉默。
五分鍾之後,秦子夜目光深邃的宛若天上星辰,微眯起了眼睛。
“知道我為什麽敢玩命嗎?”
秦皓宇搖了搖頭。
“對於一個軍人來說,無牽無掛是最好的,因為那樣,你就沒人任何軟肋,對於敵人來說,你也沒有任何可以下手的地方,可以做到無懼死亡!
瘋起來的一個兵,絕對是讓所有人都恐懼的存在,因為那時候我就是這樣的人。
跑到王宮,挾持一個國王,讓他的老婆孩子斥候我,那時候,膽大包天,就沒有我不敢幹的事情。
可現在不一樣了,要是在讓我幹這些事情,我絕對不敢了,因為有了牽掛,所以有些時候也有了被人拿捏的底牌。”
秦皓宇沉默,又默默的點燃了一支煙。
“思羽,張芸芸,你,母親,以及一些身邊人,都成為了可以被對方拿捏的底牌,所以,我不敢了,可有時候,你得裝出你敢的樣子。
就好像那些劫匪,為什麽敢抱著炸彈衝向人群?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一旦被抓,麵臨自己的就是無期,所以還不如拚一把,成了,那就天高任鳥飛,敗了,那就是死刑。
但基本上在九州這個國家是不可能跑出去的。”
秦子夜很長的兩番話讓秦皓宇也沉默起來,再次點燃了一支煙。
他也明白二哥給自己說這話的意思了,重重的點了點頭。
不過卻又是嘿嘿一笑:“無所謂,反正有你在,我什麽都不用操心,安安心心做個二代就好了,不對,是一代,二代不就成了你兒子,輩分都亂了,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