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嚇得連忙道:“我錯了月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這就把錢還給寒少……”
“晚了!”江風月冷冷問道:“你說這事怎麽辦?”
刺青能感受到江風月道憤怒,也想到了這個女人隻手打江山時的很辣,額頭布滿了冷汗,目光中猶豫不決。
“既然你不想付出代價,那我叫人幫你?”
這話如同催命魔音一樣,讓刺青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我我……我自己來。”
話聲落下,刺青拿出兜裏的家夥,那是一把刺刀,然後心一橫,刺進了左手手腕,力道之大,直接穿透了,血濺當場!
就算這隻手沒有廢掉,也無法恢複往日靈活了。
這一幕嚇得膽小之人,都發出了驚慌的尖叫。
範誌鵬夫婦看的更是心驚肉跳,仿佛刺刀紮進了他們身體一樣,驚恐不已。
可江風月連眼皮都沒抬,微微搖頭:“得罪寒少,一隻手還不夠,一手一腳,留你狗命!”
刺青疼的臉色蒼白無比,沒有一點血色了,哀求道:“月姐……”
“如果你得罪我,我可以不計較,但你得罪了寒少,得罪了我的老板,我必須要殺一儆百,留你狗命已經是網開一麵了。”
聽到孫寒還是江風月的老板,刺青頹然,知道說什麽也沒用了,任命似的閉上了雙眼。
江風月揮了揮手,立刻從人群當中,走出來幾個人。
這讓所有圍觀群眾吃驚不已,這女人也太有本事了,自己一個人來,讓小弟 伏在人群當中伺機而動,論很辣,論精明,不怪她能成為春城地下世界的女王。
“把他帶走處理了,這一百萬也給他,權當他的醫藥費了。”江風月發號 ,目光在其餘之人身上掃過:“他們一人一根手指,趕出春城!”
江風月看向孫寒,眉眼帶笑,輕聲問道:“寒少,你看這樣處理可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