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杜明德輕哼一聲:“身價幾十億的小老板,還真以為自己是根蔥了,連給我當馬前卒的資格都沒有。”
“那少主為什麽還要答應他?”少女問道:“給了他們名片,不就是想讓他們投靠你麽?”
杜明德嘴角露出一抹奸猾的弧度:“我不需要牆頭草,但我需要一個企業,能幫我收割韭菜,幫我洗錢,幫我背黑鍋的一個企業。”
在來的時候,杜明德就已經打算好,如何對付春城聯名表上的企業家了。
尤其是在得知寒天門是孫寒的之後,而且裏麵也有不少聯名表上的家族,使得他更不會手軟,甚至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不僅要聯名表上的家族家破人亡,還要利用盛世銀行,對他們經濟製裁,把這些人的家產,轉移到一個空殼公司,然後再從空殼公司,流進他的私人賬戶。
原本他是想借用手下的名字,注冊公司,但現在有冤大頭願意來給他背黑鍋,他自然不會放棄。
另一邊,馬家成掛了電話之後,立刻刪掉了通話記錄。
不過心裏,卻是徹底踏實了。
“爸,你不是說,你當場把杜明德的名片撕碎了麽,你怎麽還會有他的手機號?”馬家成的兒子,馬東亮問道。
馬家成冷笑一聲,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得意道:“在撕碎之前,我就把手機號記在腦子裏了。”
“他陸重陽自負,不願意多一個盟友,但我不傻,我可不會把自己的命,拴在天城武盟的身上。”
馬東亮笑道:“爸,你這招兒真高!”
“狡兔三窟,更何況人呢。”
“對了爸,咱們打賭輸給了江風月和孫寒,他們要是來馬氏果業要股份怎麽辦?”
“咱們現在是杜先生的人,而杜先生是龍都背靠第一貴族的人,咱們還怕他一個孫寒麽?!”
“沒錯,有杜先生這個強硬的後台,他孫寒算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