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傑腦子嗡的一聲,同時胃裏翻江倒海,心裏也無比憋屈!
他不僅用了八十萬,買了一個贗品,最讓他惡心的是,他竟然還舔了馬尿泡過的東西!
在蘇月白麵前,如此丟人,讓安傑的臉色,無比難看!
最可氣的是,沒想到真被孫寒給說中了!
這不等於,他被孫寒給比下去了麽!
幾個人身後的鄧斌,聽到鑒寶師傅的話,心思更活絡了,甚至還有些期待擠到了前麵,將仕女圖打開了。
“老先生,你幫我看看這幅畫吧。”
老先生看了幾眼,頓時目光一亮,還拿出了放大鏡,一寸一寸仔細觀摩起來。
安傑見狀,立刻一喜,這幅畫明顯就是假的,孫寒卻說是真的,現在被行家鑒別,那他很快就能扳回一局了!
使得他笑道:“老先生,這幅畫雖然畫技不錯,很有唐寅仕女圖的神韻,但你不覺得,顏色太過豔麗了麽!”
老先生看了片刻之後,放下了放大鏡,點頭道:“這著色豔麗,色彩鮮明,表情生動入微,及其傳神……光是看畫工,的確很有唐寅作品的神韻。”
一聽這話,鄧斌喜上眉梢,嘴都笑的合不攏了。
然而老先生忽然話鋒一轉:“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麽?”
“可惜這是一幅贗品。”老先生看了眼安傑:“你說的不錯,這幅畫太完美了,完美的如同剛畫出來的一樣,沒有任何歲月變遷留下的痕跡,根本不像是幾百年前的畫。”
“所以,這幅畫,最多畫出不超過十年。”黃鍾看向鄧斌,問道:“你這畫多少錢出?”
“五十萬。”
黃鍾微微搖頭,隨後嗤笑道:“最多一萬,我買這個畫技,多一分我都不收。”
鄧斌沉吟片刻,看向了孫寒:“小哥,你還要這幅畫不?”
“你如果要多話給我兩萬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