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是什麽時候下的毒?”
巫澤臉色大變,他伸手捂著自己的腹部,即使現在蠱蟲已經停止了啃咬,但拿著深入骨髓的疼痛感還是讓他感到心有餘悸。
“你隻關心自己的蠱蟲是否落入了我的杯子裏,卻沒有注意到,我同樣在向你下毒,在你得意的時候,我早就已經將酒杯調換了,你那帶著蠱毒的酒,已經被我倒進洗手池裏了。”
蕭天行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破毒的手法。
他曾經有做過特工培訓,作為優秀的特工,在一些不得不喝酒的場合裏,需要有特定的方法讓自己的滴酒不沾。
那些手法就如同變換魔術一般,普通人不仔細看,不知道其門路,就會被其所誘騙。
蕭天行在舉杯飲酒的過程中將毒酒調換,而巫澤在與他碰杯後,卻傻傻的將酒喝了下去。
“想要通過下毒害我,你還得回去多練一萬年,給我滾吧,滾回你的苗疆,興許還能撿到一條命。”
蕭天行留下這番話後,便開門坐上了自家的豪車。
若是他想,現在就能把巫澤殺了。
之所以會留巫澤一命,說到底這巫澤現在的身份是陸家的新女婿,而且頗受陸建樹的喜愛,若是直接動手老爺子可能會傷心。
雖然蕭天行並不顧及老爺子的看法,但他不想因此而妨礙到陸千雪的心情。
陸千雪還擔心蕭天行會直接動手,但看到蕭天行上車後也鬆了一口氣。
“走吧。”
留下了這句話後,蕭天行便帶著陸千雪離開了此地。
當天晚上。
巫澤躺在了病**,雙手雙腿都被緊緊的綁在了四角,而巫族的幾位長老則是拿著一把刀刃,對著巫澤的腸胃部分, 的一刀刺了下來!
“啊!”
巫澤忍不住的大聲喊著,身體也因為疼痛而不斷的掙紮。
但是巫澤的幾位老人卻沒有手軟,而是拿著刀刃用力一拉,拉出了一道血口子,隨後才緩緩將刀子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