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春風吹起一池的水波,漣漪輕泛,點點的陽光屑斑駁地投了一地。
然而蘇汐卻像是置身於冰窖中,皇後冰寒的話語凍得她渾身**,這重重的陰謀,似乎早已規劃好方向,而她卻固執地想要改變這一切,是不是有點自不量力了?
蘇汐幽幽地歎了口氣,撐著已有些疲倦的身子道,“皇後娘娘既然知道得這般清楚,倒沒必要再隱瞞了。”
“是麽?”皇後又恢複了滿臉溫和的笑意道,“可是本宮怕妹妹你一時半會難以接受這麽多事,到時要弄出什麽禍事來,本宮可也脫不了幹係呢。”
蘇汐聽得氣打不一處來,正欲發火時,卻見瑤姝與紋衣兩人已捧了茶盞過來,無奈隻得住了口。天知道,這紋衣到底是站哪邊的?!
皇後眉眼含笑地對恭身請安的兩人道,“時辰不早了,本宮也有些累了。紋衣,你也先送景妃妹妹回去吧,想必皇上正等得緊呢。”
“奴婢遵命!”紋衣依舊怯怯地低著頭回道。
目送著皇後的飄然離去,蘇汐的心裏又是一涼,如今,這事情是越發複雜了。可是,這皇後為什麽話說了一半,卻不願再講了呢?難道也與那鈴蘭有關?還是與芫昕有關?
一陣輕風撫過,蘇汐冷得縮了縮脖子,隨後對恭敬地垂眼站在一旁的紋衣道,“皇後娘娘可是你的主子?”
紋衣驚愕的抬首,複又低下頭去,低聲道,“奴婢的主子乃是景妃娘娘您。”
“既是如此,那你告訴我,皇後以前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才使得我的身子這般懼寒?”蘇汐緊逼一步紋衣,惱聲問道。
小宮女被蘇汐的語氣嚇得雙腿一軟,忙不迭地跪了下去顫聲道,“娘娘恕罪!奴婢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蘇汐懷疑地盯了她半晌,卻也沒發現有什麽值得可疑,遂緩和了語氣道,“起來吧。”隨後她又似自語道,“這其中的恩怨我遲早會弄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