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空已飄散出大朵大朵的白棉花時,一個看似破舊的朱紅大門便映入了蘇汐惺忪的睡眼。為了不被別人發現自己的行蹤,從而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她頂著倆熊貓眼在龍珞去上早朝時,便跟著起身了,可是,真的是好困呢。
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蘇汐的腳步騰地被定在了原處,這個,大家是不是也太勤奮了些?
而這邊廂的浣衣宮女們在呆愣了幾秒後,都騰地跪下請安道,“奴婢參見景妃娘娘,娘娘吉祥!”
“嗬嗬,不客氣啊。”蘇汐幹幹地笑道,“那個什麽,大家都先起來吧,大早上的跪久了容易得風濕病——”
風濕病?那是個什麽東東?
眾人一麵起身,一麵埋首用眼神交換著信息。
呃,她是不是說錯話了?蘇汐輕咳兩聲,拉回了所有人的視線,“紋衣在哪?”
紋衣?哪個?眾人又是疑惑般地一陣低語。看著麵前這群像蒼蠅一樣吵得讓人頭疼的丫頭,蘇汐正欲大聲喊停時,一個怯怯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奴婢紋衣參見娘娘!”
在眾人恭敬的目光地洗禮下,著湖藍衣衫的小宮女忐忑不安地跟在一襲白衣的女子身後。
禦花園內幽靜的小徑裏,蘇汐一臉凝重之色地隨著心裏莫名的牽引向離葉亭走去,而紋衣一直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微帶暖意的清風吹起一池青綠的碧波,紫藍的百合瓣在池水裏閃爍著妖冶的光。
蘇汐怔怔地看了一會那圈純白的百合,忽地問道,“當日你救了我,為何不要求賞賜?”
聞言,紋衣詫異地抬起頭來,這件事,她怎麽會知道?
感受到身後的異樣的沉默,蘇汐騰地轉過身來——
“不要再想著怎樣隱瞞!那日你在這離葉亭裏可是看了好半天的好戲吧?”
“娘娘!”膽小的紋衣騰地跪了下去,顫聲道,“奴婢,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