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不上班,李暖星起的很早,去醫院接李長生出院。機票早就定好的,是上午十二點起飛到桐鄉。李暖星正在幫李長生收拾東西,就聽見背後的護士說了一聲陸先生。難道是陸子期來了?
她一回頭,就看見陸子期站在病房的門口,臉色十分憔悴,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你怎麽來了?”她沒跟他說她在醫院,他是怎麽知道的?
李長生笑嗬嗬地坐在椅子上,惋惜地說:“是我讓他來的,回了桐鄉之後,就再也看不見子期了,所以想多看幾眼。”
“爸爸,陸子期又不是你什麽人,你怎麽能隨便叫他來啊!”
李暖星正跟李長生吵嘴,看見陸子期彎腰將她收拾一半的行李袋拿起來,將**的東西繼續往袋子裏裝,她趕緊說:“我來吧。”
陸子期沒有跟她搶,將袋子遞給她,把稍微沉一些的東西主動往門外拿。兩個人一起收拾,隻用了一個小時就打包好了行李。陸子期提著李長生的行李,背上還背著她的大紅色兔子書包,看起來不倫不類,走在走廊裏不住有人回頭去看。李暖星推著李長生走在他身邊,跟他說:“書包我來背吧。”
“你看著叔叔就好,書包有些沉。”
走廊很短,幾分鍾就能走到頭,她多希望能走的時間更長久一些,這樣他對她的關心就能維持的更長久一些。陸子期就是這樣的人,他不動聲色的關心你,幫你做很多事,卻從來不會掛在嘴邊。他總說是舉手之勞,可是她心裏知道,這個社會到底有多冷漠。剛來醫院的時候,沒有錢給爸爸交手術費,醫生的態度就十分不好。後來如果不是陸子期的幫忙,她爸爸根本不可能得到這麽好的照顧。她一直想還陸子期的這份人情,卻沒想到越欠越多,到最後日積月累的人情,演變成她對他深深的喜歡。
有陸子期送她們去飛機場,一切都方便了許多。時間還早,到了機場,陸子期讓他們在大廳找位子坐,然後他離開了一會兒。幾分鍾之後他再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張一頭等艙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