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騰等蘇丹走了之後,才上樓,敲門,她開門,他見她臉色煞白,無力沮喪的神情,他說:“是不是遇到不開心的事了,瞧你臉色差的,來,跟我說說。”
“還不是我那個後媽,跑來鬧事,要收下這所房子,這房子是我爸和我媽一起買的,她怎麽可以有權利拿走了,可我看我爸那麽辛苦,我好心疼,我真想搬走,把這房子給她,隻要她不鬧了,不再折騰我爸爸了就好。”
“你爸爸有你這麽個好女兒,多少都是欣慰的,別擔心,她不是走了嗎,也沒來繼續鬧了,也許她會想清楚的。”他說。
“嗯,好。對了,我做了西米露,隻是變成了西米糊,你嚐一嚐,看好不好吃。”她說著打開冰箱,端出用玻璃口碗裝的芒果西米露。
“不錯,看起來和甜品店賣得很像,我來嚐嚐看。”他做出躍躍欲試想吃的表情,嚐一大口,說:“嗯,真好吃,不錯,手藝很棒。”他大快朵頤,迅速吃光了碗裏的。
“再給你盛一碗?”她滿心歡喜。
“好,這麽好吃,不錯過。”他笑著說,其實他剛吃過飯來的,為了讓她開心,他把自己的胃豁出去了。
所謂的喜歡一個人,如果不是轟轟烈烈的話,那麽就平平淡淡吧,快樂的去吃親愛的女孩做的一道菜,快樂的去接收一個男孩錯把月季當玫瑰買來送你的花束,快樂的喊一個人的名字隻為等對方應答一聲什麽話也不用說,快樂的走他走過的路,哼她哼過的歌謠。平平淡淡的風景裏,和風日麗的春天類暖愛,好過狂風暴雨的激烈,好過冬雪霏霏的纏綿。
那一刹那,我隻想和你靜坐,相視一笑,有隻有彼此才懂得的眼神交換,你說天氣,我說花開,一起老。
小喇叭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老唐,忙問:“唐叔叔,你快給我說說,歡歡的病情是怎樣了,有藥物控製沒,以後怎樣才可以好啊,還有啊,會不會是誤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