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遭遇黑吃黑了
顧景風遞給花朵朵一杯水,沒給好眼色地說:“叫了這麽久的嗓門,嗓子疼了吧?”
花朵朵接過顧景風那不友善的關懷之水,她咕嚕咕嚕連續喝了幾大口,對剛才那驚險刺激的感覺還意猶未盡,她說:“太冷了,我就感覺我光著膀子進了北極跳草裙舞一樣。”
顧景風抽了抽嘴,臉陰了起來,“何止?還把手伸進我的草裙裏。”
花朵朵張著嘴,想糾正他的錯誤,她語重心長地說:“我剛才是伸進你的腰上取暖,沒摸別的地方。”
“我不是跟著你去北極嘛?穿著跟你一樣的衣服。”顧景風自我上下打量兩下,兩人穿著是同一款眼色的情侶裝。顧景風繼續說:“你自比草裙,我不就草裙?”
花朵朵嗔了他一眼,“強詞奪理。”
顧景風忽而打個噴嚏,還沒消停,又連續打了幾個,終於平息的時候,顧景風也快斷氣了。他喘息地說:”陪你玩還真要半條老命,你得補償我。”
小氣鬼。花朵朵嘟囔一句,“怎麽賠償?”
“聽我一件事就行了。”
“說。”
顧景風眯起眼睛,攬住她,“我們去開房。”
“顧景風!!”花朵朵死死握著自己的粉拳,準備一拳過去,顧景風輕輕閃過,不悅地說:“你腦子裏能想一些正常的東西嗎?開房又不一定是上床。”
“那要幹什麽?”
“去了便知道了。”顧景風睨了她一眼,強勢地把她拉出歡樂穀,花朵朵委委屈屈地不願意跟去,她試圖甩開他的手,可她的力氣怎會是眼鏡蛇的十分之一?
眼看要到出口了,從另一個路口竟然出現徐歡歡和她親愛的王八?兩人手拉手,吃著烤香腸,悠悠閑閑。
徐歡歡見顧景風和花朵朵拉拉扯扯,大吃一驚,嘴裏還有來不及吞下的香腸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掉了出來。王八說:“綠豆眼,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