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莫言對童向晚沒有太過苛刻的要求,說是做他的女人,他隻來過一次,便是第一天剛搬進來那次,此後連續多日,童向晚都沒見過他的人影。
對於厲莫言這種可有可無的態度,童向晚還沒說什麽,火爆脾氣的杜愛心忍不住開嘴說起一通,“向晚,你真打算跟那個流氓?太不值得了,他要是寵你還行,可他現在這個態度,是什麽意思?”
杜愛心坐在**豎起手指正在義憤填膺,童向晚則坐在一旁的書桌旁看書。她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是淡淡的,沒有大悲大喜,清澈的眸子稍稍抬起,不鹹不淡地說:“船到橋頭自然直。”
杜愛心側臉哼了一聲,冷不丁地問她,“你愛他?”
正在被翻閱的書,沒有了規律性的翻書沙沙聲。童向晚頓了頓,複又恢複了常態,“你知道我的,戀愛恐懼症。”
“那你和他上床……”杜愛心小心地抬起眼皮打量童向晚的側臉,發現她依舊保持著平穩冷漠的表情。
童向晚看書的眸子忽而渙散起來,心跳在剛才杜愛心說這番話的時候驟停了一秒。她終於不再淡定地看自己的書,而是鄭重地轉身,對著杜愛心調侃地說:“各需所求。”
杜愛心當即雙眼發直,張著嘴,下巴似脫臼了。好不容易收起下巴,試探地問:“向晚,你還回美國嗎?”
“怎麽不回去?八年的努力,付之東流?我不是浪費時間的人。”童向晚說的很認真,聽者也聽的認真,杜愛心當即順著童向晚的話點頭,“這才是我的向晚。”
童向晚莞爾一笑,輕輕的。她回來,隻不過是為了還錢。畢竟,人要懂得知恩圖報,她不想欠人情。她努力自我心裏暗示不要去投入,愛情向來在她的人生規劃裏排最後,從不出意外。
當天下午,童向晚和杜愛心去逛街買衣服。原因,明天要和溫禮見麵。杜愛心對溫禮這個人很好奇,不停追問關於這號人物。童向晚卻沒辦法回答更深層次,她了解的也就那麽多。溫禮現在是個軍官,今年剛升為中校,由於還在部隊裏,不容易出來,明天的約會還是特意向領導批了一天假,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