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橋百貨是A市最大的一家百貨公司,裏麵大多數消費屬高層次消費,供應中上層階級。童向晚為人節儉成性,對於這裏的消費,她隻能保持觀望態度。
杜愛心對於童向晚這種節儉行為,以前是佩服,如今卻是嗤之以鼻。
她手裏提著自己的戰利品,一邊繼續逛,一邊不時白上空手沒逛街**的童向晚。童向晚被她白毛了,當即立正,停了下來,“杜愛心小姐,你對我有什麽不滿直接說吧,不要這麽白我,你白的不累,我看的都累。”
杜愛心繼續白她幾眼,“厲莫言那麽有錢,占了你那麽多便宜,你這個白癡還為他省錢?”
敢情杜愛心這人是個實惠的人,自己絕對不能吃虧,也見不得別人吃虧。
童向晚哭笑不得,“你也知道,我對這些名牌店裏的衣服,一點興趣都沒有。”她身上穿的都是中檔水平的衣服,質量一點也不比名牌店裏的差。買國際名牌衣服圖的不過是一個虛有的牌子,何必呢?她這人不虛榮,不需要這些。而且她又不是有錢人,也不需要搞什麽排場。
杜愛心又開始白她了,“沒興趣也買幾件啊,反正是花厲莫言的錢,給他省幹嘛啊!?”杜愛心就是見不得童向晚對厲莫言想的那麽周到。在她的愛情觀裏,自己是女王,一切利益要從她出發,絕對不讓自己有一點點的小吃虧。馬可總說她是被慣壞的公主,那又如何?她相信自己能找到願意寵她的王子。
雖然童向晚一直說,那個王子就是馬可,但她就是不承認,總覺得他不是。
童向晚這人,和杜愛心是兩個極端,但有一點還是相同,那就是——自私。她從小沒有受過寵,小小年紀受到各種不同的打擊,可謂是閱盡滄桑的成長,她從骨子裏早就根深蒂固的明白一件事,誰也不會對她好,能對她好的隻有自己,她潛意識排斥所有人,以至於對誰都不能上心,很是涼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