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敏敏還未緩過神來,謝玄就念道:“搞什麽,燒餅是那土匪的妹妹?”
謝道韞失了神,也不說什麽,隻是依舊呆木地看著外麵的風景。
此時的謝朗倒是回了一句:“事情發展得很費解。”
確實,連敏敏自己都覺得太神奇,她這個身子的背景是什麽她不知道,但是要說那陸錦年是她哥哥,她真消化不了,且不說長相不一樣,懸殊那麽大,再者,他是個土匪,那她豈不以後會有些牽絆?
“燒餅,他真是你哥哥?”謝玄問道。
敏敏連連搖頭,急忙撇清關係:“不是啊,當時是為了拖延時間想出來的主意,我也沒想會有這一出,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為何他認得你?說你是他妹妹?”謝朗也在一旁問了起來。
“他定是認錯了。我的身世我自己還不知道?小姐自是知道的。”敏敏有點心虛起來,把他們的注意力轉到小姐身上。
卻見謝道韞恍惚應聲:“嗯,敏敏跟他應該沒什麽關係。”
“是啊,當時她放了信鴿招救兵,她那樣做,肯定是想拖延時間。”趕車的馬夫也幫了她一把。
敏敏連連點頭。
謝朗也不再說些什麽。倒是謝玄的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轉彎,笑道:“燒餅狗屎運倒是不錯,那樣的人也能認錯妹子啊。”說時還語帶諷刺。
敏敏不理會他:“少爺有所不知,敏敏什麽都不行,但有一樣,敏敏很自信,那就是敏敏有很強的狗屎運。”
謝玄冷哼道:“是嗎?甚好,我倒要看看你的狗屎運能維持到什麽時候哈。”說罷,就自個的在玩弄起自己腰間那紫羅蘭香囊起來。
哼,騷包。她很不屑地扭頭。但是腦子突然想,這謝玄以後是什麽樣來著?跟他處得不好,會不會影響自己的升官發財啊?敏敏懊惱自己肚子裏的墨水少,不記得了。快到東山時,經過了上浦鎮,那是個麵積不大,風味卻很濃的鎮子。敏敏一到這裏就便喜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