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芙本要提氣掠起去搜遍整座道觀,尋找絕情下落的,沒想到會突然冒出這許多高手,差點被弓箭手當鳥兒一般給射下來。她慌忙使出千斤墜避開箭矢,迅速落地護於寧浣亭身側。
虞立薰環顧殺氣騰騰的四周,卻隻是輕笑:“長公主殿下就隻有這些人馬麽?這可不夠看呢……”
長公主早已沒了那尊貴慈祥之態,望著姿態妖嬈的虞立薰和他身旁大紅嫁衣的沛芙,麵上條條刀疤扭曲糾結,越發猙獰可怖:“這些人,便足夠送你們上西天了。”
看來她已決意不管虞立薰和沛芙哪個才是正牌的玉雪郡主,隻要有可能是自己心上人的新娘,她都決意要在今夜除掉。
沛芙已經從四周圍著他們的那些江湖人士中,依稀認出了鱷龜雙煞、西域狂魔等江湖中臭名昭著的惡人,這些人也正是她之前在二皇子別莊之中窺見過的,想不到此時會出現在長公主身邊。便是她再迷糊,也能看出長公主與二皇子的關係非比尋常。
虞立薰在這些人的包圍中,輕輕歎了口氣:“長公主殿下,你也許還沒有理解我的話……”他不知從哪裏變出了一把扇子,悠閑地扇了幾下後,突然將扇子一合在手掌上敲了敲。
便聽到十分整齊的刷刷聲,那些在屋簷上張著弓的兵卒們手中箭矢的方向,已齊齊改為指向包括長公主以及絕冥、鱷龜雙煞等在內的諸人。
長公主的臉色變了,扭曲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這不可能!本宮的私兵怎麽可能叛變?定是你使了什麽妖法!”
虞立薰噗嗤笑了聲,掃了眼四周屋簷上的兵卒,媚眼流波:“我想你可能需要一點提示——你所謂的那些私兵,大都是從西城門外軍營中的訓練出來的。而西城門外的軍營,曾是我虞家軍的駐紮之所……”他未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