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葉府發生了兩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一件是眾人聽聞葉禦史要納兩房據說是貌美如花的年輕妾室,另一件是葉府一個婢女在消息傳出當日自盡身亡。
茶餘飯後人們就愛嘮嘮閑話,久之街坊巷裏傳出好幾種說法,其中最被人們認可的有兩種:一種是說那婢女跟了葉禦史,可是眼見他要納妾也不給她一個名分,心裏不甘,便自盡了。還有一種是說將進的兩房妾室脾氣不好,不知打哪聽到了消息,未進門就對那婢女百般刁難,婢女受不了便自盡了。總之結果就是那婢女化為鬼魂日日遊**,人們經過墳墓周圍都給她燒一遝紙錢,乞求她不要纏上自己。
這日葉琉漣正在街上閑逛,看到一茶館有個說書的,想也逛累了便湊過去喝口茶歇歇腳。
這說書人正講到興頭上,手裏的紙扇有模有樣地揮舞著:“隻見漫天飛沙,那壯士也沒了之前的氣勢,總感覺一陣陣的陰風在身後亂竄,突然!”
說到這裏說書的停了一下,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引發眾人不滿,有拍桌子的鬧:“突然什麽啊,這時候喝什麽茶啊,一會再喝!”
“嘿嘿,客官別急啊,且聽我慢慢道來。”說書的笑了笑突然板起臉,眾人因他表情驟變心裏驚了一驚,又聚精會神地聽了起來。
茶客壓低了聲音:“突然,傳來一陣女子的哭聲,十分的幽怨,也說不出是哪個方位傳來的。壯士隻覺那聲音在自己身邊圍繞,突然想起了那位老山客的話‘那女子帶著怨氣下葬,死後無法升天,化為厲鬼,終日在生前住所周圍遊**,專奪男子性命’頓時一陣腿軟,手裏的斧頭亂揮。”
葉琉漣聽著聽著進入情境中,不自覺得緊了緊手中的杯子。
茶客繼續道:“那哭聲似乎被斧頭割破了一般,變的喑啞起來,宛如怪獸的嘶吼。壯士鬥著膽子湊上前去,隻見桃樹下隱約一人影,衣襟飄飛,那恐怖的嘶吼聲就是從那裏傳出來的。‘嘀嗒,嘀嗒’不明的透明**自壯士的頭頂上滴落,壯士伸手摸去,這一摸可不得了,觸碰到那透明**的四指都不受自己控製了,難以動彈。壯士震驚下抬頭,隻見一綠眼怪獸張著血盆大口正蹲在樹上望著他,那怪獸口中滴滴答答流下的口水,正是讓他觸碰後指頭就不受自己控製了的透明**!壯士嚇的大叫一聲,慌忙逃竄,正好撞上前麵桃樹下的人影,他反射性地抬頭看去,隻見那人沒有五官,頭發下一張慘白的臉,上麵還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這之後他便什麽都不知了,等到醒來時人已經站在鬧市街頭,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場夢。然而,他發現他的手指依舊動彈不得,慌忙回到家中,閉門不出,過了兩日手指才恢複自如。此後他逢人就道葉府後院有那個死去婢女的幽魂,帶了鬼獸在那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