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琉漣等到馬車走遠了才敢起身,看著蘇子衾的模樣聯想剛剛馬車上那人的話,心下已經驚駭地找不到詞語來形容,眼淚啪嗒啪地就止不住了。
可她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生怕剛剛那群人還會再回來,也不知道自己突然間哪來的力氣,背起蘇子衾就往栓馬的地方去,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終於把他放趴在馬背上了。然後她帶著馬下了山坡往方才馬車相反的方向去,他們是往城裏的方向去,葉琉漣怕遇上他們隻能反方向走。
好在南山臨了不遠處還有一座香南山,比這兒偏僻,平日采的藥材不方便搬回去,柳先生就索性在香南山腳下搭了一個小屋,到了曬藥材時他就住在這邊小屋裏,抽空回府輔導她一下。
葉琉漣到的時候已經黃昏了,柳先生正在門口收藥草。
“師父!師父!!”葉琉漣大老遠的就喊他。
柳先生一見趴在馬背上的人立馬放下他手中的活把蘇子衾抱進屋內。
“快去準備些熱水來!”葉琉漣一個跨步蹦下來就按柳先生的吩咐燒熱水去了,等打了熱水進屋時柳先生正在清理蘇子衾身上的傷口。
葉琉漣把熱水盆放到榻邊的凳子上:“師父,他怎麽樣了!”
柳先生白了她一眼:“你真是白跟我學了兩年多,傷成什麽樣你看不出來嗎,他這是怎麽弄成這般的?”
葉琉漣一看蘇子衾滿身的傷眼淚又啪嗒啪嗒地流下來:“我……我們偷偷出來玩,他摔了,就這樣了。”葉琉漣知道這個借口瞞不過師父,但是事實她實在是不能說出口。
柳先生也沒再問,專心處理著他的傷口,葉琉漣在旁幫他打下手。
“師父,他什麽時候能醒啊?”
“很快。”柳先生看著葉琉漣緊盯著他閉著的雙眼,歎氣道,“放心吧,他沒事,大部分都是皮肉傷,錯位的骨節我也已經幫他接好了,靜養個個把月的又能像你一樣活蹦亂跳了,你不放心就在這兒守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