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葉琉漣突然想起脈相之事又不知該如何開口,隻得探問道:“你可知蘇子衾身疾之事?”
“聽過少許,隻是青年才俊,可惜了。”
“那,你幼年可曾得過什麽大疾?或者說,胎生之時可有不適?”
葉琉漣的探問換作別人或許會不知這兩句有何聯係,但是他卻知,隻是不知蘇子衾的事她究竟知道幾分?
“未曾,我嚐聽人說蘇公子是胎生帶出的病根,你既學醫,可有琢磨出治症之法?”
談及此處葉琉漣怏怏搖頭歎息:“我倒是想呢,隻是這胎生的病根哪裏那麽好治。”
聽此言,雲暘猜測蘇子衾並未與她說實情,遂道:“你這一問我倒想起來,我幼年曾被一蛇咬傷,蛇毒入體,雖已治好,但脈相自此便微異於常人,你可是因探出方此一問?”
聽他這樣一說葉琉漣心裏升起的那一點希翼就此熄滅,順著他的話“嗯”了一聲。
雲暘看她情緒瞬時低落了心中似脹氣般難受,隨口問了句:“你如此關心蘇公子,莫不是……歡喜他?”
葉琉漣聞言登時一愣,一時思考這一問題竟忘了回話。
她喜歡蘇子衾嗎?葉琉漣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最初想和他做朋友時隻是看那小少年有眼緣,相處下來以後才曉得,雖然他看起來像個小大人似的實際上心細又敏感,雖沒有人願意接近他,也從無怨言。
那時候葉禦史還是一個視白菜葉兒為金葉兒的窮官,蘇府比之要好的多了。葉府的婢女曾私下討論過自家小姐怎的去觸蘇家那個黴頭,後來看她總去蹭飯,這才消了音,不過仍有的人以為她是可憐他。
其實不然,她不過是在蘇子衾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
記得前世她像他一樣大的時候,還日日呆在醫院裏,天天看那些白衣護士在自己眼前晃悠。偶爾會有新的病人來,但由於種種緣由,她依舊獨自一人,久而久之便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