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
葉琉漣趴在桌子上閑的直敲棋子,抓起一把又撒下嘩啦嘩啦地響,更顯得室內格外空曠靜謐。
她來到這裏已有一個多月了,除了第一日因遭遇伏擊的事,雲暘過來慰問了一下之外就是在學規禮,不過說是習禮,也隻是幾個女嬤教了一個月她差不多都會的東西罷了。最要命的事是不允她出門,她雖早料到可是實在太無聊了,這樣的日子她還得過多久,再下去她就要發黴了!
遠遠地聽見外麵有動靜,葉琉漣好奇地張望,由於身處庭閣二樓四下空略倒是一眼就能瞧清楚,隻見雲暘遣散了下人正獨自朝自己所在的方位走來。
終於想起她了啊,葉琉漣回過神,在府門口發生的伏擊他可是查清楚了?自己要不要問?哎喲,好煩。
雲暘老遠就瞧見她探頭看過來,遂也沒打算走正門直接飛身至二樓上,正瞧見葉琉漣抓耳撓腮好不憂愁便輕聲落了下來。
“你這是在做什麽?”
葉琉漣一下定住,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轉頭,整了整自己撓亂的衣裳起身行禮:“見過三皇子。”
雲暘抬手示意她起來:“可是在此處無聊?”
“還好。”葉琉漣規規矩矩地回答,“不過您怎麽這麽快就上來了。”
“抄近路。”
“……”好吧,這裏是他家,自然是隨他。
雲暘見她沒說話便隨意取過桌上的杯子倒了水一口喝下,動作連貫一氣嗬成,好似真的渴的不得了一杯不夠又倒了一杯。
葉琉漣欲出口的話霎時憋了回去。
“怎麽?”雲暘又一口飲盡才看到葉琉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那個杯子……”葉琉漣抬頭看了一眼又迅速低頭道,“我方才用過了。”
雲暘持杯的手一頓,一陣不自然,沉默了一會兒轉移話題道:“伏擊之事我已稟報父王查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