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你說什麽了?”蘇子衾見她聽完以後眉頭微微皺起開口詢問道。
“哦,沒事,就是說……”葉琉漣不自覺地絞著手指想編個什麽話糊弄過去,雲暘所說之事她未想到,頗感為難。
蘇子衾是誰,與她自小一同長大,自然對她小動作的含義也是深知的,見她不想說實話便打岔:“算了,先回去,今日晚了。”
葉琉漣不用編話糊弄過去自然樂的自在。
但蘇子衾雖如此說終究沒忍住:“你今日去哪了?”
“哎?”葉琉漣這會兒倒是反應快了,“你怎麽知道我今日會回來,不是特意在這兒等我的吧!”對於後麵的猜測她有些受寵若驚。
“我隻是路過,你這麽晚回來總不會是下午才出發的吧,幾日未見你怎麽又問這麽白癡的問題。”笑話,他會承認嗎?
“你才白癡!”葉琉漣並未多想,畢竟習慣使然,她對蘇子衾的話一直深信不疑,“雲暘今日不知怎麽突然帶我去爬山,但是因昨日下雨一路泥濘,待到下山後衣服已被泥點濺得髒兮兮的了,所以下午回城時他又帶我去買了身新衣,還請我吃了晚飯。”
“那也不至於這麽晚吧。”
“我跟他騎馬出來的,吃飯時他讓人把同樣濺髒的馬兒領去洗了,反正吃飽了當作消食,距家也不是很遠,就步行走回來了。”
“……”怪他多嘴,知道二人獨處這麽久後心裏更不舒服了,好在已至葉府大門,葉琉漣手揮揮便進去了,他便在一路憂愁腦補中往另一頭的蘇府門口走。
“公子,你這是怎麽了?”塘平見自家閣主一臉憂愁地回來才發覺時間已過去許久,天剛暗時點的燭燈已快燃盡了。
蘇子衾擺擺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塘平快速把桌上收拾幹淨,並從袖中掏出一封紙信放到榻頭:“你剛出門沒多久,冬尋送來的,是蒼長老傳回交州情況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