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詮收到廖茗茗信息的時候加拿大已經淩晨零點過半。
牆上掛著不大卻十分惹眼的壁畫,湛藍的路易斯湖靜靜地躺在雪山腳下,畫麵逼真得似乎能聽到微風拂過林間,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隻是再美的畫在人心情不美麗的時候都容易變得扭曲起來。
江詮認床,每每在外過夜都會帶著自己慣用的枕頭,這次他的枕頭在過海關的時候被莫名其妙地扣了,於是在加拿大的這些日子裏他就沒睡上過一個安穩覺。
連帶著,心底也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這次比賽並不會順利。
在**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江詮索性睜開眼,看窗外的月光透過薄薄的紗簾打到路易斯湖的壁畫上,那湛藍的湖色陡然變的詭異起來,空洞又浮泛。
信息提示就是在這時候響起的。
起初江詮被嚇了一跳,但當他看到屏幕上顯示出來的人名時立刻就歡喜地坐了起來。
很多條信息接踵而至,簡短的詞語或者不成句的話一段一段地發了過來,配合上重複的感歎號,很難不讓人想象出對麵的激動心情。
廖茗茗發的信息很多,但大多都是無意義的詞語和符號,江詮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卻僅僅回複了一個高冷的“已閱”,這才起來打開電腦,登陸郵箱看她發過來的視頻。
還沒看幾秒,電話就響了。
“現在加拿大是半夜吧,你丫的居然不好好睡覺,被我抓了個正著!”
“嗯。”含糊地應了一聲,江詮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看裏麵熟悉的小小身影行雲流水地做了一個開場跳,感覺和以前有點不一樣又說不上哪裏不一樣。
“嗯你大爺啊就知道嗯,我發的你明天比賽前看,這可是振奮人心的好東西!”
廖茗茗的語氣中不乏一點小驕傲,江詮也已經知道了這份小驕傲的來源。
“已經在看了,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