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吧,三個響頭。”
禿頭製作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眼珠子瞪著廖茗茗的屏幕都快要瞪出來了似的,也不知是誰錄拍的,把他說的那些個混賬話字字句句都錄了個實在,當然也包括後麵他囂張的叫囂,把自己的後路給堵死了……
“磕啊,這可是你自個兒說出來的話,證據確鑿,還想抵賴?”
看著某人死死緊握的拳頭,廖茗茗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這樣吧,看在咱們多少也打過交道的份上,你今兒對著我手機錄一段,以後再也不做這種齷齪的事禍害別人了,這事兒就算完了。”
“這事兒就算完了?”禿頭製作人不知是不是氣急了,反倒不似之前緊張,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露出一絲冷笑,“廖茗茗,你也知道咱們打過交道啊,你什麽人我不清楚?信你的話就有鬼了!”
說完一拳頭就掄了過去,完全不管是否有人在錄拍,不管是視頻流出去還是進局子,他知道,栽在廖茗茗手裏就別指望她能大度地放他一馬,他算是陰溝裏翻船這輩子完了,那他也不能讓廖茗茗好過!
“我完了,我讓你也陪我玩兒完!”
到底是個男人,他的拳頭攜著迅疾的風直衝廖茗茗的腦袋去,雖早有防備,可廖茗茗懷裏還癱著一個酒醉無意識的蔣一,身體無法靈敏地反應,隻能在第一時間下意識伸手護住蔣一的頭,接著,畫麵定格了兩秒……
被廖茗茗喊出來錄拍的年輕男子在看到禿頭製作人出手的那瞬間就站不住了,趕緊要上去幫忙,但遠水解不了近渴,奔跑的速度哪裏及得上拳頭速度的三分之一。
錄拍的視頻畫麵在他奔跑中劇烈搖晃,隻是兩秒後他就刹住了車,重新抬起了手機,畫麵中呈現出的是一個定格的壯烈畫麵。
廖茗茗半扭過頭,一手護著懷裏的蔣一,一腳穩穩踢上了對麵人的**,那個方才還帶著勁風勢頭強烈的拳頭,此刻正顫顫巍巍地停在廖茗茗耳朵前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