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茗茗身後便是門,祁程擋在她麵前,明明是很被動的位置,卻生生被她演繹成了主動的立場。
搭在祁程肩膀上的手很不老實,手腕擱在他的肩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晃,祁程斜覷了那隻手一眼,視線又掃了遍她偏性感的衣著,一本正經地直視她的眼睛道:“女孩子還是應該自重一點。”
廖茗茗迎過去的目光散漫輕佻,語調微揚:“我這樣不好看嗎?”
廖茗茗靠的有些近,也不是太近,但足以讓祁程看到她胸前似露非露的一抹雪白了,掩在黑色蕾絲刺繡之中格外顯眼。
祁程視線飄開,轉身,退後,不再看她,由此廖茗茗跟著看到他立在床前的行李,栗色簡格的行李箱,邊緣都已經磨白了皮,他的機場照裏這個行李箱的出鏡率很高,沒成想不是作秀,是真的一直在用。
這一點簡直狂刷廖茗茗的好感度,感覺這樣的男人會專注又長情,不枉她特意換風格來試探,隻要他不是喜歡這種性感風的就好,她真駕馭不來這個,太不自在。
“看夠了?”靜靜地立在一旁看她明目張膽地開始打量起自己的酒店房間,祁程忍不住開口,“你到底要幹嘛?”
剛剛告白被拒,才再見麵就又告白失敗的幾率實在有點大,廖茗茗決定找個別的借口,比如……
“麵!我想吃你的麵條!”
指了指酒店桌上的碗式方便麵,廖茗茗兩三步就邁過去了,拍拍蓋子發出悶悶的聲響:“你泡的方便麵會不會也有那種神奇的忘憂效果?”
這個理由對於祁程而言顯然比較容易接受,畢竟廖茗茗是吃過他做的麵條的人,是人都貪心,嚐試過一次忘憂麵的滋味便會想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更多。
可惜,他的忘憂麵對於同一個人而言隻能生效三次,而她已經用掉了兩次。
雖然口口聲聲地說喜歡他,但在同一個圈子裏這麽久,與廖茗茗如此頻繁地接觸大約是從忘憂麵的交集開始的,這很難讓他不懷疑她對自己喜歡的純粹性,其中是否摻有其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