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身在娛樂圈,也常對miky有諸多抱怨,但廖茗茗其實算是很閑的公眾人物了。
對比蘇錦常常二十四小時都忙的不能合眼,輕鬆許多的廖茗茗依舊十分不仗義地撂跑了,連八戒也丟下了,隻身一人在晌午的帝都大街上晃**,一路晃**到了國家隊冰上訓練館。
黑色的平簷帽,黑色的純色口罩,黑色的休閑衣,低調的不像平時的自己,誰能想到此時出現在這裏的人會是那個懟天懟地懟媒體,天不怕地不怕的廖茗茗呢?
站在訓練館門口,廖茗茗把口罩往下扯了扯,露出小半截白皙的下巴,與整身的黑色形成鮮明對比,一隻手伸進口袋裏掏啊掏的,半晌才把手機掏了出來播了個號擱在耳邊兒上。
“我點了醒酒湯,八戒你一會兒記得下樓取。”
“大杯miky小杯蘇爺的,還有些奶飲,你和做造型那妞掂量著分。 ”
“對了,等miky醒了你幫我告訴她,明兒個我晚點回劇組,讓她幫我找個借口請個假哈,你自個隨便顛兒哪兒玩一天去,再聯係,掛了,拜。”
說罷不等八戒的反應,廖茗茗就直接果斷地掛了電話,關機,挺直腰杆,一貫閑散的姿態變得恭謹起來。
雖然對於運動員而言練習很重要,但有效率的練習更重要,因此該是午覺的時間就得好好睡覺,這是嚴指導堅守的一貫準則。
嚴指導,現已是國家花樣滑冰隊主教練,但廖茗茗還是習慣叫他嚴指導,正是他將自己帶進了這個場館,如同啟蒙老師一樣的存在,可到底還是辜負他的期望了。
壓低帽簷,廖茗茗的平簷帽幾乎遮住了眼睛,但她腰杆仍然挺的筆直,正午的烈日下,一人,一影,腳步堅定。
“茗茗啊,你這會不是在拍戲麽,怎麽回來了?”
守門的阿姨依舊笑容和藹,十分親切地跟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