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很冷了,安靜特懶得出門,每次都要把自己包的圓滾滾,到了公司再一層一層往下卸。
溫佳雨有幸看到了安靜的圍巾新係法——把尾端掛在衣架上,另一端用手捂著按在脖子上,原地轉圈,直至尾端自然落下,隨意在肩頭一搭。
“你都是這麽係圍巾的嗎?”
溫佳雨真怕衣架把圍巾勾住勒著她。
安靜慢慢騰騰在玄關坐下,穿的太多,艱難地彎腰套著鞋子,把鞋帶一條一條捋直了打結:“不,我隻有在不想出門時才這樣做。”
站起來,抖抖衣服上的褶,戴上帽子,安靜又補道:“還有懶癌發作的時候。”
溫佳雨:“……”
出了門,難得遇上了A市一月一次的大風天,風刮在臉上呼呼作疼,未結上的圍巾也被吹散,安靜背著風把吹散的圍巾當麵罩用,尾端扣進帽子裏壓實,隻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絲毫不注意形象,隻管保暖。
街上人不多,車也明顯少了許多,就連地鐵都上去就有座。
安靜樣稿設計了好幾版,就一版沒筆電備份,存在辦公室電腦裏了,偏就這一份被選中了。
有毒的鬼運氣……
地鐵停了又開,在新上來的人裏麵有一個拿著滑板的人,穿著一件混色格子連帽的長款毛呢大衣,這麽冷的大風天裏也沒扣扣子,露出裏麵那件高領白色毛衫。
明明大冬天,穿出來的效果還顯的身形頎瘦,賊好看,安靜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沒想到下一秒那個人就突然轉過頭來,戴的黑色口罩,看不清臉。
安靜開始還反應了一下,在看到那雙藏著星星般的眼睛時猛然認出。
是那個人!絕對是那個人!
他今天沒有戴那個磨舊的字母棒球帽,穿的也沒有之前那麽休閑風,身上驟然多出來一股成熟的味道,挺新鮮。
安靜雖然心裏有種強烈的感覺就是他,但也不敢確認,尤其在他看到自己看他時,視線隻是淡淡掃過去,沒有任何停留,走到更裏麵去了,仿佛從來沒見過她似的。